毕竟宋仲行不藏,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沉默,反而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弢最明白这点。他知道,提“简随安”这三个字,是不敬。但不提她,又等于忽视首长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思来想去,再加上前辈的指点,赵弢从来只用一句话带过:“首长家里有人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单、妥帖、分寸刚好。谁都听得懂,谁都不敢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小动作倒是一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儿个月有多出来的特产,借着节日名义,也有并不贵重的点心与茶,是试探,也是投其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很多事,鼻子底下一张嘴,鼻子上面一双眼,谁能管住谁?

        赵弢自己就亲眼见过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浅米sE的毛衣,头发披着,脸被冷风吹得微红。手里还拎着一只蛋糕盒,包装纸被风轻轻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仲行刚下车,她就跑过去,蛋糕盒直接丢在一旁,她像个小动物一样贴上去,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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