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戏文里舞yAn都是正面形象,伊竹峪隐约猜到她最终想要的是什么,并没有阻止其流传。但此刻想起杜臣洲在她身边朝夕相伴了数月,他心中便落下了沉闷的声响。
两人的衣衫都已散乱,舞yAnch11u0的手臂搂上他坚实的臂膀,抓住了他的后颈。
结束后,伊竹峪替她清理g净,舞yAn则餍足地斜靠在榻上看着他忙碌,忽然想起一事,“明日便让杜臣洲再进内阁罢。”
伊竹峪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她,“殿下要如何用他?”
“他先前在分化内阁势力时的表现就可圈可点,后续本g0ng打算另设军机处,交由他负责。”
“殿下想从内阁夺权,下官也可效劳。”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,伊竹峪便觉不妙,果然舞yAn撑起了身子,带了些惊奇地打量了他一眼,接着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这是吃味了?”
伊竹峪缄默不语,动作迅速地帮她把床单铺好,就要起身告退时,忽然有一物砸到了他手臂上,掉落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他拾起,是一件竹雕的笔洗,刻着狸奴戏蝶图,工笔JiNg美、栩栩如生。他朝她看去,她托腮看着他,察觉他的视线抬了抬下巴,眸带浅笑,“偶然买到的,赏你了。”
舞yAn回京后的第一次早朝,便让杜臣洲再次进入了内阁,其余在本次战争中立功的将士官兵也都一一论功行赏。
她御驾亲征平叛归来,风头正盛,无人忤逆她,朝中原本蠢动的势力也暂且按下,朝中上下难得的君臣一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