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如莫舶屹所料,不管朝臣们有多抗拒舞yAn称帝,也无法阻挡早已手握实权的舞yAn登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礼部的官员不情不愿,登基大典的日子,还是被舞yAn定在了这个月里最近的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舞yAn挥手定下日期,就要退朝,还想做最后挣扎的礼部尚书忽然灵光一闪,“殿、殿下,按礼制,登基大典后便是封后大典,这皇后、不,皇夫人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殿内本已Si气沉沉的百官被猛然惊醒,他们无法阻拦舞yAn登基,她称帝已是板上钉钉,但皇夫……既有皇夫,那后g0ng里也定有男侍等相当于妃嫔的存在。舞yAn是出了名的好男sE,还怕这后g0ng中的男侍名额少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舞yAn手段强y,大权独握,又深谙帝王心术,还未登基已让他们琢磨不透。若是他们族中的年轻男儿能受宠,让舞yAn诞下龙嗣……荣华富贵岂不触手可及!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几息的功夫,这些大臣的脑子里已经把族中未婚的适龄男儿过了个遍,更有暗想着从民间搜罗俊朗男儿献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舞yAn将下首官员细微的表情变动尽收眼底,微微挑了挑眉,“这皇夫之位——”看着他们拉长了脖子等着,她g了g唇,“暂且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皇夫下四侍之位,本g0ng已有人选,诏书不日便会发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首的官员各自对了对眼神,隐约能猜到舞yAn的男侍人选,都朝着伊竹峪、解铮和杜臣洲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众官员前列的解铮能感觉到各式各样的视线,他紧握着拳,近乎麻木地度过了早朝。下朝后没多久,一封纳侍的诏书便发到了锦衣卫衙门,解铮带着手下跪在院内,听着太监用专有的语调拉长着嗓子宣读诏书,赐了他良侍之位。他如同戏台上的牵线木偶,动作迟缓地接过诏书,然后听着下属们左一句恭喜又一句恭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上门来恭贺的官员一波接着一波,解铮疲于应对,却找了个理由来者不拒地饮酒,仿佛这般便能麻痹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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