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侍从手中的宣纸扫了一眼,不同于其他世家公子写的yAn春白雪的情诗,这上面列了好些官员家中密辛,大都是对她称帝抱有剧烈反抗态度的。
“臣以为,殿下会需要这份情报。”
舞yAn哼笑了一声,把宣纸叠好收进袖袋中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随本g0ng来罢。”
然后杜臣洲便在酒楼的一众年轻公子官员的歆羡目光下,如愿以偿地进了舞yAn的包间。
在包间里落座后,舞yAn整了整裙边,“说罢,你所为何事?”
杜臣洲单膝跪在她面前,“殿下慧眼如炬,臣为求一侍之位,特来拜见殿下!”
舞yAn好笑,“本g0ng倒从没见过自个来求位份的。”
杜臣洲的脸皮自来是厚的,面不改sE地自吹自擂,“好叫殿下知晓,臣不仅在政务上手段卓绝,在伺候人上更胜一筹,更有为了殿下越加JiNg进的觉悟,上回学的鼓舞殿下可欢喜?下回臣还能学剑舞、学戏曲,只要殿下喜欢。”
舞yAn把玩着腰间玉佩听他说完,慢悠悠地道:“但本g0ng为何非要将你收入后g0ng?”
“臣能感受到殿下对臣是满意的,”他眉梢微抬,用玩笑般的语气说道:“莫不是殿下不敢让臣入这后g0ng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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