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贞柔随口答道:“是川芎粉,此物有驱虫驱狼之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宁回在里头加了不少如熊、虎等猛兽尿过的树皮植物之类,陆贞柔又悄声提醒道:“砚二哥记得净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恪见陆贞柔的笑容,竟与向来不对付的堂弟生出同一种不痛快,当即脸sE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Y鸷的神情吓得杨息眼皮狂跳,她见陆贞柔仍在自顾自跟旁人说着悄悄话,心想这都是什么事,慌忙打着圆场道:“想必大家也饿了,就当炊爨之趣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叔父失踪,事关重大,她才不会过来掺和这嗣子之争的热闹!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停留在水草丰美之处小憩,在杨息狂跳的眼皮子底下,陆贞柔长袖善舞,把高家两兄弟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贞柔心里估量着火候,不忘朝高恪送去一个笑容之余,趁其神魂颠倒之际,又递给高砚水囊,暗忖:“还行,b哄李旌之也难不了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李旌之朝夕相处六年,在陆贞柔心里,这个再也回不来的少年逐渐成为了一个过去的符号、一个……计量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哄高恪的难度大概是0.7个李旌之,哄高砚的难度大概是0.4个李旌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公子哥都一模一样的脾气,看起来或是矜贵、或是活泼,实则高傲无匹,所谓‘Ai之yu其生,恶之yu其Si’,并不把别人当人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想来我没什么资格去说他们,毕竟……”陆贞柔隐晦地看了一眼高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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