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息思绪如电,心头明悟:“实际上,是闲汉去德隆坊报信‘杨指挥使出事’在前,且那汉子报信后便被灭了口,而我的叔父出事在后。”
“他将我叔父出事与闲汉报信的时间顺序进行了调换,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?还是为了别的?”
“听这茶摊贩子说高恪进过这个林子?是高家的谁想杀我的叔父!为什么?”
“而且……又是谁救下了我的叔父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帘幕后如惊雷炸起:“阿息,二郎、三郎,不必带人为难她们。”
那人穿着行脚商人的粗布衣服,面如金纸,浑身摇摇yu坠,与素日冷面威严的杨指挥使相差甚远。
然而一看那张脸,杨息几人又惊又喜,齐声道:“叔父,你醒了?!”
杨指挥使叹息:“是,回去罢。”
“可贞柔还在林子里头。”
野猪林接壤关外,连绵数百公里,想要找人可不容易。
“她很安全,暂时不会回来了。”杨指挥使惨白着一张面孔,凝声说道,“形势危急,耽误不起情报,我们要立刻回禀郡守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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