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萧昭允醒来时,发现穿着单裙短襦的少nV懒懒地靠在木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往日少nV定下的规矩,此时的二人应当是分着同一块饼子,就像他俩每天晚上盖着同一件外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悉索的动静,陆贞柔漫不经心回头瞧了瞧,一见是萧昭允在换衣服,便斜斜地睨了他一眼,嘴巴像是挂着一只挂油瓶似的撅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衣服后的小瞎子心中有鬼,登时恼怒地“看”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nV便学着他素日的表情,冷哼一声,寒着一张俏脸转向窗外的h莺,没有半分理睬“萧十七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昭允刚系上腰带,耳边飘来清脆的嘲笑声:“有什么好遮掩的?你那活又不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宸王殿下当场黑了一张俊脸,不去关注窗边的少nV,转而盯着篝火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&脆香腻的胡饼埋在篝火余烬里,沾着些烧成炭的灰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俩人各自占着一块地,也不知是谁被气得狠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一身衣服的萧昭允慢吞吞地弯下腰,在灰烬里费力地扒拉着那块胡饼,窗外的h莺见状,欢快地落到了男人的脑袋上,轻轻地啄着梳好的发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贞柔见鸟雀亲近“萧十七”,心中不痛快地说道:“没良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