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昭允望着少nV急切的面容,薄唇紧紧抿着,思虑再三后正想开口说自己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出声,陆贞柔便猛地松开手,飞快地扔下一句“在这里等我”,提着裙摆像蝶一样轻盈地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追了几步,走出那扇被撞得轻晃的木门,犹自半张着嘴,喉间那句“我已无恙”滚了几滚,可望着陆贞柔匆匆的背影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清晨的冷风扑在门框上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手背的烫痕早已不似先前那般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训练有素的h莺啾啾地衔来一纸泛h的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吹得纸页展开,是李旌之亲笔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昭允飞快地扫了一眼:原是李旌之纠集残部退至晋yAn城,正与晋yAn城郡守、指挥使等人商议清扫野猪林中的马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犹豫,转身阔步走进室内,从灰烬里cH0U出一条细柴,再将这封书信反铺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柴尚有些余温,萧昭允提笔在木板上试了试,腕间动作沉稳,一笔一划,写得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细柴化作笔尖落在纸上,碳粉晕开的力道透过纸背,却不是先前千回百转的柔情,而是带着刀光剑影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回信很快写完,他折好将其交由h莺,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细柴粗糙的纹路,耳畔似又响起少nV娇蛮的嗓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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