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冷心冷面的宸王殿下,此刻竟是扬唇含笑,目光时不时掠过那扇虚掩的木门,静静等候着少nV莽撞地跑进来的身影,伴随着一声快乐又鲜活的“小瞎子”,撞碎这满室的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荷叶不难找,常生于水地之处,陆贞柔打算沿着常去沐浴的溪涧找一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才堪堪奔出门去,后脚身旁的马儿便打了个响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贞柔与马儿四目相对,终于记起还有匹马儿要照顾,不如一同带去溪涧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又说回来,既然要饮马,顺势带些牛皮囊过去,再打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情一多便颇费一番力气,一来一去间,还没等陆贞柔回来,一位不速之客率先来到这间简陋的棚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宸王受伤一事g系重大,李旌之心知“事以密成”,不曾向旁人泄露半分消息,只在晋yAn城里摆明接驾剿匪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前来,亦只点了几个信得过的伙伴来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遵着h莺引路,找到了采药人废弃的棚舍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旌之先是小心打量了一番棚舍——这地方虽然简陋,却实在是g净,想来宸王不是一位委屈自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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