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眼下大敌当前,光凭这点浅薄的兄弟情分,高砚实在是懒得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自个儿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,想着贞妹冷不冷、饿不饿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没空与你胡闹,刚刚叔父传书过来,要我们去马匪窝点,假装受大兄之托与其联系,你我便宜行事,与杨指挥使里应外合,一举剿灭并州大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兄当初敢入毂宸王之事,如今倒是Si了个g净,可是你我还得考虑叔父与高家的名声,不如坐实大兄义士身份,博一个身后美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晋yAn城郡守有意剿匪的消息,萧昭允蹙起剑眉,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野猪林的匪患并不成什么气候,偏偏就差点让这群娇生惯养的权贵子弟摔了个大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旌之轻嗤道:“郡守若是有意剿匪,早在几年前便借势我朝大军压阵,一举铲除,可他迟迟未动,如今来看,那厮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,或许其中还有什么隐情,说是府内宝库被马匪劫掠而去,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萧昭允颔首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年纪相仿,端得是意气相投,谈起让一行人吃足苦头的晋yAn城郡守,同仇敌忾间就这么打开了话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昭允有心等少nV回来,见李旌之健谈得很,也难得多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旌之平时人憎狗厌,旁人都不太Ai搭理他,陡然遇见这么个和善寡言又T恤下属的宸王,那真是千里马遇见伯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