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的撞击和深吻中,再次被抛向了的巅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场在镜之囚笼中的惩罚与欢愉,还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樾似乎打定了主意,要用这种方式,将“她是他的”这个认知,深深地、残忍地刻进她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细胞,乃至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沈稚樱再次从短暂的0晕眩中恢复一丝意识时,发现自己正无力地趴伏在柔软而昂贵的羊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,每一寸肌r0U都泛着酸软和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在镜前被面对面贯穿、被迫观看自己如何被侵犯的记忆,如同cHa0水般涌回脑海,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羞耻和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的镜墙依旧冰冷地映照着这一切,无数个她ch11u0瘫软的身影,如同破碎的娃娃,散落在镜中的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微凉的地毯纤维里,发出细微的、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无声地浸Sh了一小片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了……应该结束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Y影笼罩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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