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观察实验品一样,冷静地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个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,看着她意识从模糊到清醒,再到被掌控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吗?”他有时会冷冷地问,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,甚至在她清醒的瞬间,故意加重力道,顶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让她刚恢复的意识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她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,身T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,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,内壁却可耻地、习惯X地收缩吮x1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渐渐过去,窗外的光线由明亮转为昏h,最终再次被浓重的夜sE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在镜面墙壁上反S出朦胧的光晕,映照着床上持续不断的、如同原始兽类JiA0g0u般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樱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早已流g,喉咙沙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身T内部火辣辣地疼,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,违背意志地产生一阵阵战栗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开始分不清痛苦与愉悦的界限,意识在清醒与迷乱之间反复横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樾似乎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她的意志,抹去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疲倦地cg她,在她每一次昏过去时,用各种方式将她弄醒,然后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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