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,只是拉过一旁的丝被,随意地盖在了她狼藉的下身上。
“休息吧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向浴室,留下她一人在那张巨大的、如同牢笼般的床上,面对着镜中无数个同样破碎、同样被禁锢的自己。
窗外,最后一丝暮sE也被夜幕吞噬。
房间内,只剩下的气息在镜面之间无声地流淌、回荡。
&0的余韵如同cHa0水般缓缓退去,留下的是身T深处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和那处难以启齿的灼痛与饱胀感。
沈稚樱瘫软在床上,束缚带勒出的红痕与xa留下的印记交织,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卷。
她闭着眼,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,连呼x1都带着疲惫的颤抖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秦时樾走了出来,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,发梢还滴着水。
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,而是走向角落的矮柜,从里面取出一个白sE的小瓷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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