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依旧深邃,但那GU慑人的冰冷似乎褪去了一些,专注涂抹药膏的神情,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许久未曾见过的、类似温柔的东西。
他……是不是心软了?
是不是……原谅她了?
这个念头让她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Sh润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眸子,带着卑微的祈求,望着他。
秦时樾没有看她,他的指尖依旧在细致地涂抹着药膏,将那清凉的膏T均匀地敷在每一寸红肿破皮的黏膜上,甚至用指腹蘸取更多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点探入那依旧微微开合、饱受蹂躏的x口,将药膏涂抹在内部敏感而疼痛的褶皱上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。
那清凉的药效逐渐发挥,疼痛被安抚,一种奇异的、带着药草清香的舒适感蔓延开来。
沈稚樱紧绷的身T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,甚至从那被进入多次、已然麻木的甬道深处,感受到一丝被轻柔抚慰的、细微的快意。
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短暂的、虚假的温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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