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她之前,她最后感受到的,是T内那根凶器依旧在不知疲倦地、凶狠地律动,以及秦时樾那冰冷而满足的、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稚樱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,昏Si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软软地瘫倒在凌乱的床褥间,只有腿心处,依旧与身后的男人紧密相连,昭示着这场尚未结束的征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像是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,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上漂浮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恢复的是听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持续不断的、粘腻而响亮的水声,还有沉重急促的喘息,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身后那个男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被剧烈地摇晃、撞击着,某个敏感脆弱的深处,正被一个灼热坚y的物T反复贯穿、撑开、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太过鲜明,太过强烈,强行将涣散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里拖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