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!”沈稚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那粗硕的顶端,再次粗暴地撑开了那红肿未消的入口,强行挤入了那紧窒Sh滑、却带着酸痛和疲惫的甬道深处。
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,这一次的进入,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、毋庸置疑的占有。
他深深地埋入,直到最深处,然后停住,感受着她内壁因为不适和痛楚而发生的、细微的痉挛和绞紧。
“疼……”沈稚樱终于忍不住,带着哭腔哀求。
声音细弱蚊蝇,充满了无力感。
秦时樾没有理会。
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汗Sh的后颈,然后,开始了新一轮的、持久而深入的cg。
不是极致的快速,而是每一次都缓慢地cH0U出,再深深地、重重地撞入最深处。
那粗壮的j身,在她敏感而疲惫的里,反复碾压、摩擦,带来一种绵长而磨人的快感与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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