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个被填充的容器,在清醒与无意识的边缘,反复承受着身上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和征伐。
身T早已麻木,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。
内里那处,更是红肿不堪到了极致,颜sE深YAn,微微外翻,持续不断地泌出混合着两人TYe的粘稠YeT,麻木地吞吐着那根不知餍足的凶器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在她昏迷的时候,那根东西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T,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律动着,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他的骨血。
秦时樾似乎打定了主意,要用这种方式,将她彻底占有,将她身上可能存在的、属于别人的气息,彻底覆盖、抹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两天。
当沈稚樱再一次从昏迷中短暂地清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,秦时樾从后面进入着她。
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狂暴,但也绝称不上温柔,是一种持续的、深重的、仿佛要榨g她最后一丝力气的cg。
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,任由他摆布。
窗外的yAn光有些刺眼,应该是又一个白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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