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,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对身后正在发生的、激烈而残忍的1充耳不闻,仿佛那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,明明灭灭地映照在后座纠缠的躯T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稚樱泪眼朦胧间,偶尔能看到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意识到自己正身处行驶的车中,在陌生司机的身后,被身上的男人以最不堪的方式侵犯、责打、质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,可身T却在一次b一次更凶猛的撞击和一下b一下更疼痛的掌掴中,背叛了她的意志,涌出更多Sh滑的YeT,发出更加甜腻娇媚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樾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掌控、在痛苦与快感边缘挣扎的媚态,眼底的冰冷戾气稍缓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如同深渊般的占有y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,声音低沉而危险: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,沈稚樱,你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我的。别再让我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失神……否则,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腰腹猛地一沉,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,开始了最后阶段最狂暴的冲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,空气灼热而粘稠,弥漫着与暴力的腥甜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樾的进攻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风雨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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