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十几年里,她几乎从未承担过安慰旁人的角sE。
那些低声细语的关切、耐心的T贴,于她而言原本就陌生。此刻能勉强挤出这几句话,全凭记忆中燕决明哄她时留下的零星印象,照着样子生y拼凑。
至于合不合用,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偏偏这笨拙的安慰,却歪打正着。
姜云湄哭声卡在喉间,竟被她这语气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沈乐安被她笑的越发窘迫,只觉脸上热意直往上涌,她当即别开视线,掩饰似的作势要起身离开。
刚动身,姜云湄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腿,嬉笑着说什么也不肯松手。
宝觉站在一旁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并未出声打断。余光落在姜云湄身上的装扮,不由多看了会。
她身上的装扮乍看杂糅得恰到好处——
发间是中原样式的简素饰物,身上却是北境高原特有的粗布小袄,衣料的纹理与裁剪走向,在细节处终究露出几分难以遮掩的差异。
若不细看,几乎无从察觉;一旦留心,便显得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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