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在她下颌的手松开了,却并未cH0U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惨白冰冷的指腹宛如游蛇,顺着她冷汗涔涔的侧脸一路向下滑去,挑开她腰间的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节微屈,带起一阵战栗: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、记得……”她闭着眼,牙关打战,挤出那个名字,“卫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生Si关头,沈乐安那点趋利避害的本能全数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睁眼,不管不顾地哭喊起来:“我错了!我错了!我就是个虚荣冒领的小人!当初在后巷救你的是阮怜月,根本不是我!你去找她,求求你去找她,是她把你藏起来喂药的,你该去报答她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珠Pa0似的将阮怜月卖了个gg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徽静静看着她,极有耐心地听她将这番卑劣的求饶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探入衣摆的冰凉之手却并未cH0U出,反而隔着薄薄的里衣,一寸寸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,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。”他嗓音极低,透着丝丝缕缕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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