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在这个时候同你置什么气?
“我害怕,姬砚尘,我好害怕。”你把头抵到他颈项间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不怕,乖小孩儿,别怕,哥哥命没这么轻贱,父王未去世前,请过武当真人来替哥哥算过,说哥哥这辈子富贵长寿,还有得活呢,你把心放肚子里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你哭着摇头,“那是封建迷信。”
姬砚尘又想笑。
可看你哭得如此难过,他实在笑不出来。
“那就去请大夫来瞧瞧?你总该信大夫的话吧?”他其实觉得请大夫是多此一举。
可他也实在不愿你掉眼泪。
只要你不哭,他做什么,都是可以的。
果然,大夫瞧过后,说的话,同姬砚尘大差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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