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那么远做什么?”他琴调完,眼带笑意看你,“到我怀里来听。”
“不要,”你拒绝,“要是被人瞧见,又该骂你是只会讨好王府的鹰犬,说你什么半点儿傲骨都没。”
“我不介意那些。”薛知易对你笑得更开心。
“我介意。”先前说过,你占有yu格外强。
“知道你介意,”薛知易低头笑了番,又抬眼望你,“所以年前时候,有几个弟子被人套麻袋打了闷棍,是你叫人做的?”
你没承认,只是反问:“他们不该打吗?”
“该打,”薛知易笑得眼尾g起,“你替我出气,我很欢喜,所以你到我怀里来,我弹曲子给你听,可好?”
又道:“今日学g0ng休沐,不会有人往这边来的。”
“万一呢?”你不信他,“上回也是休沐,那些人偏生就那么贱,非要来找你乐子!”
“那就随他们去,”他不怕别人戳脊梁骨骂,只要不骂你就成,“你不来,等会儿听困了,一头栽地上怎么办?王爷护你护得紧,你要在我这摔了,他可不会放过我,你就不心疼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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