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，你装不会，也挺不容易的啊。”
凌建业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自讽意味，他对这次入学测试感到意外与震惊，而自己这几年不断给他找英语家教的行为显得滑稽可笑。
凌骁没回应，内心也毫无波澜，静默了许久没有说话，也压根没想做解释，反到是异常出声询问。
“会议还顺利？”
凌建业在一旁苦笑出声，对于凌骁对问题漠视不见的态度也司空见惯，反到诧异他儿子还会关心起会议而不是选择无视。
凌建业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，随后轻松回应。
“有你爸主持的场面，肯定不会差。”
“不过，凌骁，你得记住”
“这次，是你欠爸一个承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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