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桐剧烈喘息着,意识被0的快感炸得支离破碎,努力了半天也只组织出一段不成完整字句的低骂,声音娇媚得简直不像是在骂,而像是在。
至少虞峥嵘的就因着她的Jiao更上一层楼,尤其是他的本就一直被她Sh热的xia0x包裹、绞紧。
他挺腰贯cHa的动作就没停过,频率也更快更激烈了,每一下撞击,虞峥嵘ji8两侧的囊袋都重重拍在虞晚桐上,将他们早就Sh漉漉的处的TYe捣成白浆,越发黏腻。
但他却不是像从前他常做的那样闷头C她,而是喘息着开口,急促的呼x1声夹在刻意压低而显得更磁X的嗓音,近乎蛊惑地在虞晚桐耳边响起:
“怎么,你哥哥C得,我这个正经男朋友反而C不得了?”
“我骗着c你?那你哥哥呢?你送上门给他c是不是?”
虞峥嵘每说一句,就用力顶弄一下。
这是他一贯的把戏,虞晚桐早就知道哥哥每次这样做都是故意的。
故意先问一个问题,将沉溺在中的她唤起,在她勉强集中涣散的注意力,准备筹措出一个答案时,又故意狠狠给她来一下生理上的刺激,让猝不及防的她二次溃不成军,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呜咽喘息,像是一只漂泊在风雨中的小舟,只能在水浪拍击的“啪啪”声中继续昏昏沉迷,无法清醒。
但即便知道虞峥嵘是故意的,即便心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,但身T依然不听使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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