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被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,每一次下坐都让她感觉子g0ng要被顶穿了。
"我也来。"
敖岐见状,将那根还沾着的龙根塞进她嘴里,开始不管不顾地深喉。
于是,神台上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。
萧宝跪趴着,就像是一匹被驯服的母马,任由这些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。
"换人!"
没过多久,朔宁爽够了,拔出了那根水淋淋的,还没等那个被C成O型无法闭合的洞口有喘息的机会,玄渊便跨了上去。
"这次,朕要你夹紧点。"
神帝的骑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他并没有像朔宁那样快速cH0U动,而是缓慢而坚定地碾磨,每一次下坐都JiNg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,b得萧宝只能哭着收缩肌r0U,讨好地夹紧那根正在凌nVe自己的巨物。
"呜呜……爹爹饶了我吧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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