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经太过紧绷,以至于后来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。
好在顾言诗虽然顽劣,嘴巴却很牢。
从这天起,顾言诗天天黏着叶枫林,吃饭跟着,睡觉跟着,就连上厕所,也要紧紧地跟到门外。小孩子总会对不一样的事物感到新奇,像是“你为什么有那个?”“你是nV生吗?”“你是站着尿尿还是蹲着尿尿?”
顾言诗问了许多遍。
叶枫林本以为等到新鲜感消散,顾言诗就不会继续缠着自己,但两人显然都没想到,这段孽缘会持续这么久,她们竟然会因此成为朋友。
两人本就住在一块街区,幼儿园毕业后自然而然地读了同一所小学,同一所初中。
相较于小时候的顽皮,顾言诗稳重不少,但她依旧奔放大方,再加上成绩优异,身边多了许多朋友。
而叶枫林却变得更加内敛敏感,她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同,走路总是低着头,说话不敢看别人的脸,声音也又轻又细,时常让人听不清她在讲什么。久而久之,就没有人愿意和她往来了。
多亏有顾言诗这个童年好友天天拉着她一起吃饭,一起上下学,才让她觉得在学校的生活有点盼头。
“枫林你知道吗?你很漂亮,个子又这么高,要是再主动一些,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玩的!”
“不、不行的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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