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围的嬉笑声,叶枫林只能尽量将头埋进臂弯——听不到,心里也会好受些。
她终究不习惯身边空无一人。
叶枫林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朋友如此失格,只有在没人搭理她时,她才会想起言诗——这个从幼时就会选择无条件站在她身旁,包容她、庇护她的朋友。
然而,就连言诗,也委婉地拒绝了她。
是啊,她的确疏远了言诗,被拒之门外,又能说些什么呢。
叶枫林觉得自己就像一缕在校园里游荡的孤魂野鬼,没有人可以依附,生活就失去了重心。
她终日浑浑噩噩,转眼就到了周四。
没人陪伴,一周竟过得如此快,就连起初有些抗拒的“禁yu”,竟然不需要刻意去做,也完成了大半。
寝室已经熄灯了。
叶枫林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,觉得身T依旧疲软乏力,就连小腹也不对劲,在隐隐作痛。
最近一连几天她都在拉肚子,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