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婉兮在得到叶枫林的T检报告时,就认认真真地看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林尚未有过月经初cHa0,这点她倒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太晚了,在上辈子,阿玄的葵水在十三岁时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涂婉兮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倒是快,时机也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昨晚,涂婉兮就发现了异样,她的嗅觉敏锐异常,尤其是枫林和她总是离得那么近,让她很难忽视自己闻到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,在刺鼻的血味的刺激下,她醒得极早,浓郁的铁锈味灌入鼻腔,提醒着对面床铺的少nV正在面临人生中重要的“第一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林醒得b平时要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婉兮等得腰酸腿痛,在床上翻了不知多少次身,终于,等到了学校的广播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捂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nV的一举一动,以及陡然加剧的呼x1声传到她耳边,听得出来当事人有多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