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从来没有人能承托她的情绪,没有。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,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家中一切感到麻木,失去了情绪。
可怎么会呢,她只是需要一个倾泻的对象罢了。
“阿姨,我想和枫林聊天……让我、让我跟她说话……好不好……听听她的声音也行……”
“好,好,你先不哭啊,阿姨去叫她……枫林——”
枫林了解她家中的情况,就像,她了解枫林的身T状况一样。
这是仅她们二人知道的秘密。
枫林的嘴总是很笨。
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,她安慰言诗的话语也说的磕磕绊绊,显得十分笨拙。
“你还好吗?你不要哭……”
苍白又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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