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婉兮感到没趣,将东西全都放在盥洗台上,随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跨出没几步,叶枫林那丢了魂似的脸又浮现在眼前。她深x1口气,停了下来,感到心神不宁,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说一句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枫林,如果你对我的过去好奇,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我只有过一个伴侣,她、她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伶牙利嘴如她,竟也有结巴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涂婉兮咬了咬牙,垂眸,x口闷得厉害,终究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想不明白,自己为何要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很轻,轻到只有她一人能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,她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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