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林扯住上衣下摆，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，知道自己狡辩再多也是徒劳。
“你知道的……”
她认命般地低下头，肩膀上下抖动。
涂婉兮还以为是自己态度太过强y，把枫林吓到了。
“对，我确实知道。”
她同样向后撤了一步，与叶枫林拉开距离，好让她能放松些。
“可你知道吗？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涂婉兮捧起叶枫林还带着泪痕、稚气未脱的脸，语气异常笃定。
“不论是这辈子，还是下辈子、下下辈子，就算你把我忘了——我也不会。”
这句话，与其说是在安抚枫林，不如说，是在反复确认某件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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