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那麽熟悉,熟悉到让她觉得,如果他没有出现,这些熟悉就会变得很可笑。
她甚至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:是不是从某一天开始,她的生日就不再值得被他这样对待了?
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立刻否决。她不准自己这样想。
她可以在别的日子里逞强、嘴y、假装不在乎,但生日这天不行。
秒针又跳了一下,她又看了手机,十一点五十一分。
怎麽只过了一分钟??
她把手机放回膝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萤幕边缘,彷佛这样就能催促时间走得快些,又或者,是想让它停在这一刻,好让她多一点准备的余地。
客厅太安静了。
冰箱的低鸣、墙上时钟的滴答、窗外远处偶尔掠过的车声,全部都被放大,变成同一种提醒:他还没来。
她望向玄关的方向,那扇门仍紧闭着,没有钥匙转动的声响,也没有熟悉的脚步由远而近。
她起身,走到玄关,又退回来。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,看见楼下路灯把柏油照得发白,没有熟悉的车灯,也没有那个总会在最後几分钟出现的身影。
又x1了口气,她努力告诉自己,没事,才十一点五十一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