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婚礼原定於今年的一月初举行。
早在十一月初,不管是教堂、饭店、喜帖、摄影、喜饼,都已经完完整整的准备妥当,当时,就连医生都说一月初刚好会满八个月,是孕肚最挺、最美的期间,孩子也非常稳定,几乎不需要担心。
那段时间,利籍暄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「慢慢来,反正都准备好了。」
甚至连结婚誓词,两人都是字斟句酌,反覆修改,他们不想要华丽空洞的承诺,而是想把日常的温度、未来的担忧、甚至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孩子的Ai,都织进这短短几行字里。
誓词开头,利籍暄引用了安东尼·圣修伯里《小王子》里的话:你为你的玫瑰花耗费的时间,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。
而陆冉琪,终於成为了他的玫瑰、他的狐狸,不再是遥远星球上孤独绽放的花朵,也不是需要被驯养的陌生存在,而是他愿意日复一日浇水、遮风、守护的另一半,是他在茫茫人海中,一眼就认出的唯一。
晚秋的夜晚,孕期进入中段的她总是睡得不安稳,有时候腰酸、有时候脚麻,有时候还会做恶梦,但每一次睁开眼,他都在。
那天夜里也是。
她睁开眼时,窗外还是深蓝sE的静,见她翻身,利籍暄便轻声问:「又cH0U筋了?」
不等她回答,手掌已覆上她小腿,指节温柔地r0u按,力道刚好能驱散酸胀,又不会压到隆起的腹部。
他的动作一向不急,甚至带着一点固执的耐心,让她原本紧绷的身T也跟着一点点松下来。
等到陆冉琪没有不舒服了,他就从身後环抱住她,让她的背贴着他的x口,双手交叠在她肚皮上。
陆冉琪的手也会主动覆上他的手背,指尖在他的指节上轻轻蹭了蹭,声音压得更低:「你抱太紧了,小宝宝会不会被你吵醒?」
利籍暄把下巴靠在她肩上,故意用气音回她:「那我们来说悄悄话。」
她顺势发问:「我想知道,你既然从国中就开始喜欢我,那为什麽你都不跟我告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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