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说什麽?」我不懂,我的事有什麽好说的。
「告诉我,为什麽要叫自己Sin?不要给我刚才的答案。」她又问了一次,还补充了一句。
我沈默。
她没有急切的追问,只是静静的等着,我知道她在等。
「因为,」我转身面向她,看着她的眼睛,「我的存在是一种罪。」我说。
她没有问为什麽,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
「我的父亲,在我五岁的时候,为了救误闯赛道的我而发生意外过世……妈妈为了照顾我,辛苦工作的结果也让自己的身T累垮了……如果没有我,他们现在都会活得好好的……老爹也是……结果现在,活得最好的却是最不该存在的我。」第一次,我把心里的话,用言语说了出来。
我感觉自己在颤抖,分不清是害怕?惊恐?……还是什麽……
她只是静静抱着我,什麽都没有说。
突然间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就这样窝在她怀里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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