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礼视线依旧盯着萤幕,C控游标的手指稳稳当当地滑过去。
「她感冒了,一直反反覆覆地发烧,这两天都没法下床。」邱姐喝了口水,皱着眉头r0,「偏偏这丫头又不喜欢看医生??上次这样生病的时候可把整个进度都延宕了。」
「刚刚是她姐姐接的电话,她姐姐说浅浅喉咙目前不能说话,因为哭到嗓子都是哑的。不过她没有说浅浅为什麽会一直哭。」
游标停在同一个选项上,久久没有点下去。
吴伯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违和,「蠍子,小浅生病,你不知道吗?」
这句话把薛澈礼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。他手指点了点关闭页面,接着抬眼看向吴伯,口气冷淡到了y邦邦的地步,「我们分手了,你不知道吗?」
「分手?」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吴伯也不禁愕然,好端端的怎麽就分了?
「噗!」邱姐一口水喷到了面前的电脑萤幕上,她呛咳一阵,一边拿卫生纸一边不敢置信地看向薛澈礼,「你们分手了?!」
「很需要讶异吗?」低头,浏海掩去了大半张脸,他伸手阖上笔电,「她要劈腿,可我没兴趣让她给我戴绿帽子。」
邱姐脸sE极为古怪的搔搔脸颊,吞吞吐吐地说:「应该??是误会吧?浅浅不像是会劈腿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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