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俩口一大早就起来去挑伴手礼了,选好礼物之後就不敢耽误地开车上路。
下交流道之後,于浅趁着塞在车阵里的空档,转头很严肃地看着薛澈礼,「澈礼,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,我觉得我先帮你科普一下b较好。」
薛澈礼盯着红绿灯,下颚紧绷,难得没有吐槽于浅。他b自己老婆还紧张。
「嗯,是这样的,我爸是退役军官,我妈是退休老师。你放心他们其实个X都很随和。」于浅斟酌一下字句,选择了最温和的字眼,「我爸??平常的休闲活动是打拳,跟剑道。我妈??喜欢跑步练身T,因为以前都拿藤条打人,所以後来她打出兴趣了,有去练棍法。」
「??」这是要人怎麽放心!军公教三个号称最古板职业里面于浅家就占了两个,这两个战斗力听起来还很高,薛澈礼觉得自己前途黯淡。
「呃,如果,他们要打你。」于浅眼神游移了一下,「你就自求多福吧,我真的不敢帮你。」
「??」他也不敢指望她一个孕妇,到时候可能还要靠他保护她。薛澈礼已经做好了抛弃尊严下跪求情的心理准备。
随着路线的转换,车子逐渐少了,周遭的景sE也变得淳朴乡下起来。薛澈礼依照于浅的指示,把车子停到了一栋透天厝前面的空地。透天厝的门口坐了一个人,看到车子那人立刻就站了起来。
于浅是小鱼,于深是大鱼,而于父当然就是老鱼。老鱼的名字是于琦,这是一个听起来特别秀气的名字,可是于父在军中有个绰号叫做鲨鱼鳍。鲨鱼鳍代表什麽?代表有鲨鱼。有鲨鱼代表什麽?代表有人要倒楣。
如今就算退伍,鲨鱼鳍威力依旧不减;而要倒楣的家伙是谁很明显了,就是薛澈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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