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漂亮的手掌按在她单薄纤弱的肩头,轻轻的,背後环过一条臂膀,让她有了支撑,稳妥地站好。
被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这样贴心对待,于浅不禁脸红。
「你老是这样吗?」确定自己的脚板暂时不会再受到威胁,薛澈礼不怎麽明显地松了口气。
「呃,我以前不会这麽晚搭车的,都会有座位??」于浅小声地为自己辩解。
「这样啊,那你是不是平衡感有问题,要不要去医院检查?」薛澈礼很淡定地说着很伤的话。
于浅:「??」
薛先生我跟你有什麽仇啊??我不过踩你几脚你踩回来就是,为什麽要对我人身攻击??正常人搭公车站着没有扶东西一定都会平衡感失灵好吗??
于浅瞥去一记哀怨的小眼神,但有鉴於自己的确踩到人家是事实,人家没生气反而还出手扶她也是事实,她有点心虚,敢怒不敢言。
薛澈礼唇角抿成漂亮的一道弧,眼里的恶趣味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大城市果然是越晚人越多,公车上的人下车的不多,反倒是上车的越来越多,人跟人之间几乎没了空隙。于浅被薛澈礼扶着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小,她脑袋里的妄想越来越大,思考几乎成了一团浆糊,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散掉,看上去粉nEnG娇美。
薛澈礼b于浅高了整整一个头跟脖子,她靠得越近越像小鸟依人。他一低头就能看清她脸上所有的变化跟细节,那乾净的皮肤看上去细腻滑nEnG,没有明显的毛孔,渲染开的淡红透着娇羞;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水灵澄净,好像没有任何藏W纳垢,那样纯粹。
薛澈礼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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