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什麽?
我早就习惯我没有家人这件事情了,我哭什麽?
有什麽好哭的?
我早就习惯只有我一个人了,我哭什麽?
我应该早就习惯自己一个人待在黑暗中了啊……
在医院待了约莫一个星期,启谦老师接我出院,要不是他y拉着我的手强迫我出院,我才不想跟他走。
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超出老师的本分了?
莫名其妙……
「医生说你严重的营养不良,你的三餐为什麽不吃些正常的食物啊?巷口有自助餐啊!卖的东西也不算贵,不是吗?」
我低头,「……老板娘讨厌我,不想卖我啊……」
「啊?」他皱眉,一脸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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