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爹爹和曾爷爷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娃娃提到颜开,聂睿庭心情更糟,但没多久张玄就成功地转移了他的郁闷,看到张玄和娃娃穿着一大一小相同的T恤衫出门,他眼睛瞪圆了,叫:「张玄,为什麽你跟我儿子穿父子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他是我儿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理直气壮的回应,聂睿庭气得反驳回去,却被无视了,张玄问锺魁,「要不要一起来?我请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魁跟聂睿庭不熟,本来就想找个借口离开,张玄的话正中他下怀,也跟着跑了出去,汉堡却在一边犯嘀咕,在两边都有八卦听的时候,选择就变成了一件十分艰难的事,思索了十秒钟,最後它决定留下来——要混好日子,最重要的是不能跟错上司,所以它把宝押在了董事长大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关上了,见弟弟一脸气呼呼的样子,聂行风很想笑,都是有儿子的人了,还这样沉不住气,他说:「张玄也是喜欢娃娃,你就让他过几天乾瘾吧,有他撑腰,天底下还有谁敢欺负你儿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把他说得好像很厉害似的,其实他还不是靠你混饭吃。」聂睿庭小声嘟囔完,问:「大哥,你是不是有事问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於娃娃的出身,还有你把娃娃半夜出走的事再详细讲一遍,对症下药,才能早点给娃娃洗清嫌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聂行风这几天查到的结果,聂睿庭表情更Y郁,沉默了一会儿,说:「当初接手这孩子的时候,我们都没想到会出现这麽多状况,他是我儿子,出於私心,我当然希望他能在yAn间好好地成长,像普通人那样的生活,也算了了爷爷的一桩心事,但现在看来,我们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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