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直白得让素问嘴角cH0U搐,马灵枢却没在意,微笑说:「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所赠,对我来说,它再真不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古瓷真假并不重要,他看重的是那份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玄眼帘抬起,不同以往,这一次他放开了忌讳的心态,认真注视自己的对手,马灵枢穿了件普通的家居服,但随便一件衣服穿在他身上,都可以衬托出他的优雅华贵,得T的举止,让他的行为找不出一丝破绽,张玄想,如果他的目的是对付自己和聂行风的话,那他将会是个很优秀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觉张玄的注视,马灵枢做了个随意的姿势,问:「要拍照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」张玄放回玉瓷,笑着坦言,「在歌剧院时我拍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马灵枢眉头挑挑,上下打量他,「你跟上次我们见面时很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他还在为过去的不快烦心,现在他已经想开了,心境当然不同,张玄说:「不,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得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马灵枢请张玄落座,趁素问去厨房准备茶点的空档,张玄把自己的名片又赠送了一次,然後眼巴巴地看过来,马灵枢明白他的意思,跟他交换了自己的名片,张玄正反看完那张灰金名片,又抬头问他,「川南驱魔马家,不知跟马先生有什麽渊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驱魔?那是什麽?」马灵枢笑道:「我只是碰巧姓马,为人做牛做马的那个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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