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叫乱七八糟啊?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好不好?民间对借寿还是很热衷的,光是出场费一次就上万耶!」
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,聂行风没好气地说:「既然借寿要还,你们应该跟当事人说清楚吧?」
「当然有说,这是规矩的好吧大哥,昧心钱我可是不会赚的,不过呢,到目前为止,改变主意的一个都没有,」面对聂行风的指责,张玄很不忿,解释完後,说:「在许多时候,人们并不想知道真相,他们只想知道想知道的,得到想得到的,他们只要有希望和假象就能欺骗自己活下去了,说起来也是相当坚强神奇的物种。」
聂行风没有再回应,虽然借寿在他看来相当荒诞,但不是完全无法理解,他不知道到时如果换了自己,自己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。
神奇的话题聊完,聂家老宅也到了,张玄停下车,拿着蛋糕跟聂行风进了大厅,聂翼不在,客厅里摆了很多商界同行送来的贺礼——近年来聂翼逐渐淡出商界,深居简出,做寿也没有大肆张扬,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。
管家告诉他们说聂翼带曾孙去散步了,只有二少爷在家,交待说聂行风来了後,马上去找他,聂行风问聂睿庭在哪里,管家指指二楼健身房,一脸暧昧的笑。
聂行风来到二楼,老远就听到健身房里传来喘息和SHeNY1N声,再往前走,声音更大,张玄噗嗤笑了,停下脚步,拉住他,说:「好像来的不是时候,我们还是去下面等吧。」
聂行风没听他的,上前推开门,里面聂睿庭正满头大汗地靠在健身器上做仰卧起坐,器材呈倾斜状,给运动增加了难度,聂睿庭每做一个就发出一声惨叫,可惜完全感动不了监督者——颜开双手交抱在x前,身T挺得笔直,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看聂睿庭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。
聂睿庭正身处水深火热中,看到聂行风和张玄,就像看到了救星,坐起来大叫:「大哥救我!」
聂行风还没回应,一道冷光从颜开手上S出,正中聂睿庭x口,把他打回到器材上,张玄笑出了声,见聂睿庭累得头发都被汗水打Sh了,他忍不住好奇地问:「大白天的,这是唱哪出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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