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娃娃主动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,又从小布袋里掏出三个红包分别给了锺魁和银墨,银白的那个他先是歪头看看银蛇,才塞到它口中,鞠了下躬,说:「曾爷爷说这是给大家的一点见面礼,他说你们刚来这里,许多地方需要用到钱,请一定收下,今後我可能会给你们添麻烦,也请你们担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来说,这番话实在太难了,相信娃娃一定背了很久,虽然说得磕磕巴巴,但意思总算表达清楚了。银白细长的眼眸眯起,把红包塞给弟弟,用蛇语说:打点得真周到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照顾一个小鬼而已,银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娃娃,说:我不讨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照顾可没有说得那麽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白用尾巴在银墨身上一下下打着拍子,既然弟弟都这麽说了,他也没再多话,说:那就照顾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锺魁把红包打开,是跟张玄他们相同的金卡,银墨兄弟的也一样,看到这一幕,张玄惊得嘴巴张得老大,娃娃这番话当然是聂翼教的,猜到娃娃有麻烦不奇怪,可银墨他们才来几天,爷爷怎麽会这麽快就知道他们家增添新成员了?

        锺魁没注意到张玄的惊讶,对聂行风说:「爷爷太客气了,我们还没去拜访老爷子,却拿红包,这怎麽好意思,照顾一下孩子也是应该的,再说我是鬼,钱也用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要出去工作交际应酬,都是需要钱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聂行风看到人手一份的金卡,总算明明爷爷的用意了,送钱虽俗气,但钱能役鬼也能通神,见面礼送出去了,将来娃娃有麻烦,谁都无法坐视不理,可问题是——是谁告诉爷爷锺魁等人的事的?他为了不让老人担心,还特意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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