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睿庭虽然贪玩,但不会撒这种幼稚的谎言,张玄见气氛有点紧张,他拍拍手,笑道:「哇噻,你很厉害啊,那麽多夜店,你居然能找到娃娃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我儿子,多少是有点心理感应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娃娃随你,这麽小就会泡夜店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当然,他可是我儿子!」

        後面传来轻微咳嗽声,聂睿庭不爽地转过头,说:「你咳什麽咳?有本事你也养一只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儿子不是论只卖的二少,这次连张玄都无法吐槽了,就听颜开说:「我没有不信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信我还T罚我,这年头连鬼都变态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跟颜开同住了几年,聂睿庭早把怕鬼的感觉踢到九霄云外了,愤愤不平地指责,颜开不跟他一般见识,把头别到一边。看到颜开不自然的表情,张玄噗嗤笑了,要不是碍於聂行风在场,他会马上跳出来点明——人家在吃醋嘛,看到情人躺在nV人的大床上,是个人就会吃醋的……唔,鬼也会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那晚那家夜店发生了一些事,我後来去打听,据说有位客人心脏病突发猝Si,还有位男公关失了踪,我担心这些事跟娃娃在那里出现有关。」颜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颜开会突然返回,就是感觉到聂睿庭和娃娃有危险,谁知他到了之後却发现,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排躺在夜店床上大睡,於是一恼火,就用法力把他们带回了家,事後觉察到夜店气息不对头,再去一打听,才知道有人Si亡,不过上了年纪的人心脏病突发不是什麽稀奇事,而公关人员流动X也很强,更不会引起注意,所以夜店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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