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这样的,请问张先生知道做冥寿的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啊,就是Y诞酒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,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都很青睐这种给过世之人做寿的法事,对张玄来说,做冥寿根本是天师工作里基本中的基本,听了陈文靖的询问,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,问:「你是想为家里哪位老人家做寿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曾祖父,如果他活着,这该是他老人家第一百个寿辰,说也好笑,我们家长辈一直都对做冥寿很热衷,尤其这次是百年大寿,更不敢怠慢,我叔叔说过了这个寿辰,曾祖父就要去轮回了,所以一定要隆重,不过我刚回国,对这行不了解,不知道张先生能不能给指点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玄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拨开了,陈文靖久居国外,听他的口气对这种事根本不信,甚至是不屑的,不过为了不惹长辈生气,才不得不走一下形式,这种法事说是为长辈做寿,其实说白了就是给亲戚间提供个聚会聊天大吃一顿的机会,非常普通,而且法事半天就能Ga0定,要不是现在身边跟了个小宝宝,他立马就拍x脯应承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长辈的寿辰是哪天?」他盘算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寿诞已经过去了。以前这些事都是我叔叔负责的,不过从今年开始他身T就一直欠佳,所以就把这件事拜托给了我,可是前段时间出了不少麻烦,你也是知道的,所以做寿的事就暂时搁了下来,後来等我想处理时,发现……」说到这里,陈文靖停顿了一下,说:「原来我叔叔一直拜托的那位老师出了事,没法做法事,我才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才急着到处找备胎啊,难怪这麽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只要有钱赚,张玄才不管什麽备胎不备胎,问:「你希望什麽时候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怎麽样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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