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草摇头,眼眸掠过张玄微翘的嘴唇,他知道聂行风不cH0U烟,因为这个男人不喜欢对方cH0U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位天师大人喜欢玩点不同花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在听从张玄的指挥去找火柴时,萧兰草揣摩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时後,天光大亮,看着张玄趴在桌上,怀里还抱了一大堆高额面钞昏昏yu睡,萧兰草快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麽这神棍连风花雪月都离不开钱?而且为什麽连猜火柴棍单双这种简单的赌博自己也会一路输到底?盯住被圈在张玄手臂里的那个曾属於自己的鳄鱼皮钱包,萧兰草气得牙根直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荧幕里还在播放马灵枢提供的录像片段,一晚上录像一直在重复播放,现在张玄睡了,房间静下来,录像便显得有点吵,萧兰草转过头,看着画面里的男人,很想知道他是谁,为什麽会有那种罡正法力加持过的弹头?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看了一晚上,他还是没看出破绽,萧兰草把电视关掉了,转头调侃张玄,「难道你除了神棍的身分外,还有个身分是赌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玄啧啧嘴,没理他,於是萧兰草又不堪寂寞地说:「我很想知道聂行风怎麽忍受得了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於这个问题,我也很想知道喔……」熟睡的人给了他一个含糊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洗把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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