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诅咒完那个言而无信的家伙,又开始盯着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发獃,看出他的心思,聂行风说:「想娃娃的话,就打电话给他啊。」
「很晚了,小家伙早睡了,现在庆生事件解决,没人再来吵他,他一定一觉睡到天亮。」
想起娃娃每天早上生龙活虎地叫自己起床的模样,张玄就忍不住叹气,小孩子真是个神奇的生物,在的时候觉得很烦,但不在身边,又有点想他,往高脚椅的椅背上一靠,说:「董事长,我有点明白当年师父的心情了。」
聂行风转头看他,就见那对蓝瞳变得深邃,张玄笑了笑,说:「如果以後有机会见到师父,我一定要问他,其实当年他是不是被我气Si的?」
聂行风笑了,这段时间他感觉得出张玄对娃娃的在意,许多感情,只有切身经历过,才能真正品味到它的珍贵和沉重,他想张玄在抚养娃娃的时候,也不自觉地感受到了师父曾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心血。
「那见到他的时候,帮我带问个好。」聂行风品着酒,说:「不过既然已经过去了,就不要再多想了,师父的事是这样,陈家的事也是这样。」
「我没多想,只是有些感触而已,」张玄仰头把酒喝完,放下酒杯,「我觉得,如何在知足和野心之间取得平衡点很重要,活了这麽久,我看到大多数的人都是在该知足的地方不满足,在该有野心的地方却又不上进。」
聂行风知道他所指,说:「陈悦书想要寿,林纯磬想要更强的法术,庆生是难得的连接YyAn两界的媒介,以林纯磬的立场来看,这麽大的利益,他很难拒绝。」
「这个我懂,但以我对林纯磬的了解,他是Si也会跟对手同归於尽的那类人,他不会自杀,更不会因为害怕一头畜生而闭门不出,他那样做一定有其他理由,庆生的出现只是巧合,董事长你说是不是?」
「张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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