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在得到了马灵枢的首肯後,素问住进了酒吧,有他以往在酒吧帮忙的经验,再加上服务生的协助,他很快就适应了,基本上夥计们都会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,他要做的只是打烊後整理一下账目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老板娘那个词叫得很奇怪吧?他只是个代理老板而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计算器上随意按着,素问微红着脸想,心里却居然没有气恼,而是在猜测是不是初九背着他跟服务生们乱说了什麽,否则借他们一个胆,他们也不敢这样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心找个机会问一下,可不凑巧的是刚好有客人要离开,素问忙着为他结账,等他这边忙完,两个服务生已经下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问把後门锁上,一个响雷劈下来,外面的落雨声更大了,冬季难得见到这麽大的雷雨,他抬头看看天,忧心地想不知道初九怎麽样了,希望不要因为风雨延误了行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客人们陆续离开,酒吧里只剩下素问一个人,他听着音乐把酒杯餐具洗好,一切都收拾整齐後,又打开电脑里的账目开始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初九在时相b,酒吧的营业额下降了很多,这让素问有些泄气,他不知道初九平时是怎麽经营酒吧的,好像有他在,这里总会很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问把财务都记录好,看看时间,外面还在电闪雷鸣,看来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客人登门了,他锁了cH0U屉,关上几盏主要的照明灯,然後去门口,准备取下正在营业的牌子,关门打烊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在风雨的阻碍下,门板竟然异常难推,素问顶着风刚把门推开,迎面就有暴雨扑来,闪电划过眼前,一瞬间他几乎什麽都看不到了,眼中是大片的白光,彷佛有人将纯白颜料泼来,不管是记忆还是视力都在同时被白sE掩盖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喀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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