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晓苹!」我故意出声喊了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点惊恐地抬起头,坐直了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睡着了?」我拆开暖暖包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打开剩下的暖暖包,挑了几个贴在汤宪钧的衣服里:「所以,你回家发生了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漠然地看着地板,过了半分钟才开口:「……一个人走在黑暗里,是很孤独,很悲伤的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两个暖暖包,温柔地覆盖她那双冰冷的手:「你不是一个人。可是,有些事情,我们没办法帮你承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……但是,我好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懂的,大学毕业爸妈生病後,那无法转嫁的责任与负担,将日常的美好啃噬得一点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疼痛中继续善良,保持温柔,是多麽不容易,多苦涩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等於是自我被焚毁後,再燃烧仅剩的灰烬照亮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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