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他有胆亲自跑来控诉我前,都不关我的事。」我拿起遥控器转开电视。
他凑过来,用手指敲敲我的手臂:「别这样啊~告诉我吧!兄弟!」
我说不出口。
22岁开朗明亮的你,怎麽能够想像她的悲伤?
而在她黑暗的世界里,你是她的光。
但为了不伤害你,她决定将你熄灭。
就像两年前,她拒绝你的求婚那样。
因为我的绝口不提,宪钧又缠了我三天三夜,直到周末他才终於放弃,拎着我前往图书馆,开始面对他的期末报告。
算算距离期末考还有三个礼拜,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回到30岁了,一想到这整个人就懒了下来,於是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宪钧拉着我到图书馆外门廊下的贩卖机投饮料。
「你星期一要去晓苹的音乐会吗?」
「星期一?不是跨年吗?」我接住他丢给我的咖啡,稀哩呼噜灌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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