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要传照片给我,也顺便跟我要了你的,我跟他说你没在用社群,这样回答可以吧?如果你想给他,我再帮你传过去。」
「别闹了!让他知道我改过名字,多奇怪?」
大学毕业没多久社群软T窜起,那时我正陪着父母在医院进进出出,偶而滑开宪钧的社群,看着同龄的朋友去哪里吃吃喝喝,去了哪个国家,那些yAn光灿烂的照片,对日日夜夜只有病房日光灯的我,着实刺眼,於是我的社群软T只剩下功能。
家豪社群最新的照片,是那天我们在避难小屋旁拍摄的星空,他写着:「知道你过得好,很开心。」
上一张是我们回T大那天,一起发呆的琴房,他写着:「好想你。」
然後是滂沱的A购物中心广场:「你在哪呢?」
「夏天到了,想念有你的yAn光。」
而八福村那天,他拍下疯狂的笑疯飞鹰:「终於坐了上去,但你却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离开脑海,飞快旋转之後,反而越来越清晰。」
我想每个喜欢他的nV生,看到这样的社群,一定都枯萎了,而我居然还同时存在那麽多场景里,有关我的却连一个句点都没有,我萎靡得想Si。
「不知道那个nV的是谁?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nV的?听说他没交过nV朋友,母胎单身,不是笨蛋就是变态。」宪钧边说边拉开一罐啤酒。
「把人家说成这样?你呢!你呢!你呢!」我一GU怨气,一把抢过啤酒往嘴里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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